“玉楼回来听说你哭鼻子,定笑话的最凶。”
迟柔柔一听这话,立马不作了,老老实实的把脸转过去。
对上大哥的含笑的眼睛,她真是窘的头秃。
“你不许笑我!”
迟柔柔窘的跺脚。
“嗯,大哥不笑。”
迟重楼用汗巾帮她擦着鼻涕。
不过,重楼大哥颜值高归高,可毕竟是个戎马半生的糙老爷们,在照顾女儿这方面,显然是个粗手。
就说这擦鼻涕的劲儿吧……
“大哥,我鼻子要被你擦烂了。”
“哦哦,那我下手轻点……”
“大哥……你这刚给我擦了鼻涕的,怎么又给我擦眼睛啊……”
“唔,鼻涕是你的,眼泪也是你的,不嫌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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