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你昨夜与那御败类干了什么龌龊事?”
迟柔柔脸色唰的沉了下去,“你想投胎?”
二狗子指着她的脸:“自个儿照镜子看看你那嘴角,都要翘上去和太阳肩并肩了!”
迟柔柔立刻马上强行让自己的嘴角撇下去。
色厉内荏瞪着他:“在胡说八道,我打得你连大哥都认不出来!”
迟玉楼一个劲儿摇头。
“哦哟哟,迟柔柔你和那烂芋头铁定有事儿!”
“你昨儿后半夜才回来,回来后你在屋子里鬼哭狼嚎又是嘤嘤嘤又是哈哈哈的干什么?”
迟玉楼皱眉道,昨夜他差点以为她发癫了呢!
迟柔柔表情有点僵硬,眉头跳了会儿舞。
她沉默的间隙,迟玉楼还以为这事儿就要翻篇了呢,正准备和她说正事。
哪知道她忽然发难,一脚踹他肚子上,差点没把迟玉楼喝的隔夜鸡血给喷出来。
“呼……舒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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