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大衍与南越那一战,乃是我朝占据优势,最后会输并非老国公判断失误,而是输在了粮草上。”
御渊沉眸道:“将士断粮,困守围城,那一战,老国公输的冤。”
也是那一战,迟柔柔父亲的亲兵悉数死于城中。
并非战死,而是活生生的饿死!
援军赶去之时,打开城门,城中饿殍遍地,令天下闻风丧胆的狼骑勇士,就这般屈辱的死去。
而她父亲,在最后不敢如此屈辱陨落,以最后的力气冲出围城,死于乱刀之下!
万箭穿心,乱刀砍死。
她母亲随军同行,见状不肯独活,也冲出了城去。
最后两人的尸骨被送回京都,都是七零八碎拼凑不出完整的身躯来。
那年迟柔柔才六岁,压根不懂‘死’这个字是什么意思。
她只记得那一年的雪下得好大,几乎要将整个京都城给淹没了。
大哥也是从那天起忽然变得不爱说话了。
过去的大哥,最是爱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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