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渊看着沉乌,神色也有几分复杂。
上次迟柔柔问过他,不过那会儿他与这小肉肉之间还谈不上信任,故而没说实话。
不过现在历经这么多事后,有些事,他也没必要再隐瞒。
“此剑,其实乃本君亡兄所留,具体出处,我也不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姬玉衍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迟柔柔却是杏眼一圆,磨着小银牙瞪着他,小嘴无声翻道:好你个烂芋头,上次忽悠我!
御二爷神色讪讪,眼神意味深长:怎是忽悠呢?那会儿咱俩又不熟!
哼!
迟柔柔给了他一个白眼,满眼的鄙视。
等着好了!
晚些个她非找他算账不可!
御二爷估计今儿是逃不掉一顿咬了。
随着黑血慢慢流尽,正常的红血流出来时,一直傻子般的目光呆滞的宇文彦博身子猛地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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