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?”迟柔柔一挑眉。
“那败类的朋友,不就是我的朋友。”徐云之笑露出一口白牙,“徐某不才有点本事,做朋友的话,还是很有好处的。”
“难道御渊和你做朋友是因为好处?”
“那倒不是,主要是知道彼此老底,要么做朋友,要么作敌人。不过那厮心眼脏,当然还是做朋友比较划算。”
徐云之笑眯眯的看着迟柔柔,“二姑娘不是人吧?”
迟柔柔眯眼看着他,笑容没太大变化。
“正常人脖子被拧断成那样,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。”
徐云之说话间便钻了进来,自来熟般的在桌边坐下:
“那败类的血症想来你也知道的,我曾听说,有个狗牙姑娘的血能救他的命。”
“不晓得那狗牙姑娘,是不是二姑娘呢?”
迟柔柔盯着这家伙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,还真是没从这家伙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恐惧。
只有近乎癫狂的炙热。
这徐嬷嬷……真的是个疯子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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