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战战兢兢道:“二爷,唱……唱的是《井底引银瓶》……”
‘井底引银瓶,银瓶欲上丝绳绝。
……
为君一日恩,误妾百年身。
寄言痴小人家女,慎勿将身轻许人!’
这曲子唱的可不就是私奔的那档子事儿嘛。
御渊揉着眉心,气的是手都有点颤抖。
咬牙对管家道:“把后院那戏台子给本君拆了!”
“臭小子你敢!”
“成,不拆!直接一把火烧了!”
“你个短命龟儿一回来就拆老子的戏台子,我打不死你——”
与自家老头狠掐了一顿,御渊才回到自己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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