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渊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侧卧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:“没力气,你帮我。”
“你又装!”迟柔柔叉腰瞪着他:“我才不会再上当了嘤!”
御二爷微蹙着眉,假模假式的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……本君自己来。”
他说完,又摆出一副难受面孔,‘虚弱’的撑臂起来,手哆哆嗦嗦的去捡那帕子。
迟柔柔皱眉看着他,还是板着小脸过去了。
从他手里夺过帕子,把他摁回去,仔仔细细替他擦着脸。
“烂芋头,你身上到底还痛不痛?”
她一边擦着一边问道。
御渊眸光幽幽一动,哼了一声。
“哼哼是什么意思?你猪吗?”
迟柔柔拿眼角对着他,小脸上充满怀疑。
“痛……痛啊……”御渊注意着她捏紧的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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