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哼哼着下了榻,对外道:“阿婆,我马上就出来。”
说完,从一边的水盆里拧了帕子,直接丢到御渊脸上。
她老脸有点滚烫。
倒不是因为相公娘子这一说。
而是想起昨儿御渊昏迷之后,她哭的像条小狗狗。
背着他经过这茅屋时,遇到那对老夫妻,对方见她哭的天崩地裂那样子都被吓得不轻,还以为他们遇到什么事儿了呢。
那会儿迟柔柔满心都扑在御渊身上,对于那误会也没来得及解释。
“自个儿把脸擦干净。”她有点气哼哼道。
御渊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侧卧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:“没力气,你帮我。”
“你又装!”迟柔柔叉腰瞪着他:“我才不会再上当了嘤!”
御二爷微蹙着眉,假模假式的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……本君自己来。”
他说完,又摆出一副难受面孔,‘虚弱’的撑臂起来,手哆哆嗦嗦的去捡那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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