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将这三十人杀的只剩四人,还要瞒过御院主的耳目调动人手,我宇文阀自问还没这能耐!”
“至于宇文卓……这小子早前同迟姑娘确有龃龉,可若说他是主谋,他一个纨绔子弟哪有这等能耐。”
宇文彦博到底是混迹朝堂多年的老油条,这话一出来倒是把宇文阀摘的挺干净,倒显得他家还挺无辜的……
“宇文卓有没有能耐,与他是否带人刺杀我大哥有关系?”
迟柔柔冷嗤道。
“就好比某些人乱臣贼子,难道因为他们造反失败,没那个能力,就能说他们无辜了?”
迟柔柔说完,一撇嘴:“自己弱鸡,还弱鸡的挺有道理。”
宇文彦博那脸真是一青二白的,迟柔柔这嘴,shā're:n的鬼啊!
说起造反……
这话除了打他的脸外,更像是提醒。
私运铁器这件事那绝对称的上是造反啊!
宇文彦博这会儿也是心力交瘁,入宫前迟柔柔对他说的那些话,像钉子似的钉在他心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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