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渊神色一变,大步上前。
“二爷!”阿柒惊叫着想要阻拦。
御渊充耳不闻,上前一把抓住迟柔柔的手。
“肉肉,够了!”
“滚开!”迟柔柔挣脱他的手。
那一刹,御渊看到了她的眼睛,已有转化为xs63上辈子,迟柔柔的父母早早就死了。
迟重楼是又当爹又当妈的将她拉扯大,小孩儿五六岁狗都嫌,等过了狗嫌鸡憎的年纪后。
迟重楼披甲挂帅,驰骋疆场去了。
兄妹俩每一次的重逢,都是一次恩赐。
这是她的大树、她的依靠、她在这世界上仅剩的亲人。
是给了她全世界所有温暖的男人。
是她为人那短暂二十年里,占据她最多记忆,教会她世间何为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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