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怎么一回事?”
“能怎么……就是原本能到手的白月光飞了呗。”
迟柔柔嘟嘟囔囔的坦白了自己今儿的光荣战绩,如何高贵冷艳的将白月光拒之门外。
御渊越听唇角越是控制不住上翘。
看她的眼神中,那笑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等迟柔柔目光转过来时,他又立刻变做浑不在意的轻嘲之色。
“还算你脑子清醒,没犯浑。”
御渊嗤了一眼,“早提醒过你,少与那脏心眼的打交道,还白月光,黑水沟还差不多……”
“你心眼也没见的干净到哪里去嘤。”
迟柔柔白了他一眼,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御渊瞧着她那德行,薄唇微抿。
“不说对那姬玉衍是走肾不走心么?你现在这伤心的德行叫做没走心?”
“我几时说过是在为他伤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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