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叫迟柔柔的小贱人,本王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!”
“好端端的,本王都没挨着她,她怎么就吐血了?!”
边上那随从眼咕噜却是一转,道:
“三殿下,小的过去倒是见过市井里有些混子耍鬼讹人,将那鸡血晒干制成粉末,塞入药衣里,夹在牙缝间。”
“要用时,咬碎药衣,用唾沫一化,便如咳血般。”
姬承嗣眼睛一亮,一拳砸在浴汤里,砸起大片水花。
“定是如此!那个迟柔柔居然敢阴本王,本王绝不会放过她!”
“还有那御渊,这对狗男女,一个都别想跑!”
姬承嗣说话间,那个潜入池子里帮他揉腚的侍女许是憋不住想要换气,上浮时,手上的指甲在他身上划了下。
姬承嗣立马一声大叫,一把抓住那侍女,抬手就是一耳刮子。
“贱皮子伺候本王也不晓得把手收拾干净,这要刮伤了本王,你是个脑袋也不够砍的。”
那侍女被扇的嘴角流血,连连求饶。
边上另一个侍女也是吓得脸色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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