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柔柔噗哧一声笑了出来,玩味的睨着他:“没看出来,你还挺善良嘤。”
“善良?”
“扶贫也不是这样扶的。”
迟柔柔从被窝里钻了出来,跳下榻,一边整理着衣裙一边道:
“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老底,僵尸乃秽物,进了谁家门,谁家遭罪。”
迟柔柔把衣裙整理妥当,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:
感慨道:“不过你这份心,姐妹我收下了,够仗义!”
御渊扯了扯嘴角,心里一团糟。
眼前这个死丫头。
力大无穷,水火不侵,刀q-ia:ng不入。
看似坚强的无懈可击。
但当她先前自然而然的说出那一席话时,他心里止不住抽痛。
在御渊眼里,她就像一个蜷缩成球的小刺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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