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渊没有作声。
“因何动手?”巍帝朝他睨了过去。
“微臣桀骜不驯,胆大妄为。”御渊还是这句话。
巍帝笑容略深了几分,脸上看不出半点怒意。
他的目光一直悬在御渊的头顶,像是一把无形的铡刀。
此时的沉默,像是在犹豫是否要让真的铡刀给落下去。
“若是真的胆大妄为,朕倒该嘉奖你。”
巍帝意味深长的笑着,看着他手上的斩龙剑,眉头一皱,又如个放荡不羁的懒货大爷那边,开口道:
“斩龙剑下只斩英豪,你个败类小子的血可配不上它,收起来吧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御渊规规矩矩的把斩龙剑放下。
“去卿阳门那边先挨上个八十大板,反正你这败类小子皮厚。”巍帝仍是那带笑的语气,“再罚俸半年。”
“微臣谢陛下不杀之恩。”
巍帝嘲讽般的笑了一声,摆了摆手,“滚吧。”
他声音落下之后,龙辇这才重新抬起,朝着甬道另一头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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