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玉楼走了后,铁真和小云汐也退了出去。
御渊这会儿也完全恢复了过来,从榻上起身,目光落在昨夜他拿来的食盒上,就见里面的鸽子纹丝未动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:
“你这五天该不会一直没喝血吧?”
迟柔柔哼哼了两声。
“我留给小云汐的血你也没碰过。”
迟柔柔一瘪嘴。
御渊眉头一皱:“你没事?”
“有事。”迟柔柔睨着他:“吃不下活人的食物,除此之外,倒还健朗的很。”
御渊略感诧异,“这是为何?”
“难道是因为我是绝世大美女的缘故嘤,所以你血里的毒对我没用?”
迟柔柔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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