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多少还是有点畏惧许伯的,这狗老奴上过战场,动起手来,她可打不过。
“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!打死我这辈子也别想拿到那东西!”
柳氏色厉内荏道。
“许伯,让她继续说下去。”
迟柔柔淡淡道。
老人家这才忍住了怒火,看柳氏的目光像是要shā're:n掘坟一样。
柳氏冷笑了一声,强撑着硬气道:
“反正都走到这局面了,老娘也不怕与你们说实话!”
“东西在我手上,我要的也不多,就国公府的一半家业而已。迟柔柔你不是看我不顺眼吗?你给钱,我给你手撰,以后我保准走的远远的。”
“你们也别觉得我狮子大开口,只要有那手撰在手,宇文阀以后再也不敢拿镇国公府如何。”
柳氏哼着,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:
“你把宇文阀得罪的死死的,那宇文卓此番又栽在你手上,是死是活犹未可知。”
“迟重楼已经瘸了,镇国公府玩完是迟早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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