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柔柔吃着鸽子,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聊着天:
“你昨夜对那宇文卓动用私刑,这事儿没被告发?”
“呵,这种小事焉能瞒得过陛下。”御渊不以为意道。
迟柔柔看了他一眼:“你可别说是为我出气才动的手。”
御渊眸光微动,俊脸上挂着嫌弃:“为你?你和宇文卓到底谁是受害者还说不定呢。”
“听说今儿那宇文老二也被你气了个半死?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迟柔柔笑眯眯道:“不过我发现啊,这排行老二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御渊闻言倒是不恼,促狭看着她:
“说得对,排行老二的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是吧,迟二姑娘。”
迟柔柔给了他一个白眼,说起正事儿:
“当初背后设计,买通云英,掳走我的可是宇文阀的人?”
“的确有宇文阀的影子,但是不是宇文彦博不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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