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柔柔点了点头,也没再追问下去。
镇国公府和宇文阀已然撕破了脸,当初她被掳的事儿也有这家人的手笔,甭管指使者究竟是谁,这笔帐都是要算的!
她忽然想到有件事险些忘了。
“宇文阀中可有一人叫宇文洲?”
“没有。”御渊回答的极为肯定。
“这么清楚?”迟柔柔挑起xs63这一口下去,御二世子险些和自己的手指头说拜拜。
迟柔柔是真敢咬啊……
“你个没良心的,自个儿烤鸽子去。”
御渊把鸽子往她手里一塞,拖了把摇椅子过来,就大爷似的躺上去了。
迟柔柔哪会做饭呐?
但这会儿两人卯上劲儿了,谁也不肯低头。
她就把那鸽子简单刨了毛,拿姻缘净水一洗,直接给丢火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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