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柔柔听她一口一个咱们,一个镇国公府,愣是给听笑了。
再看她那一脸情真意切,啧,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柳氏还是个演技派呢?
也是,若没点演技,当年怎么把她那糊涂爹给糊弄过去的?
柳氏说了半天,都没见迟柔柔有什么反应,这心里窝火又忐忑。
她嘴皮子都要磨破了,这小贱人自顾自用膳用的欢啊!
迟柔柔吃的差不多了,把调羹一丢,便回屋里,走时留下一句话:
“那就依柳姨娘的意思吧。”
柳氏闻言大喜,招呼着边上的老嬷嬷和其他下人,让他们赶紧背着自己出去。
宇文卓在督察院遭了一夜酷刑,本就是强n-ǔ之末,今儿又被百姓围殴暴打。
一个溜鸡逗狗为乐的二世祖没可那么强健的身子骨,跪了这么大半天,眼看撑不住就要撅过去了。
宇文彦博不好在镇国公府门口守着,坐在不远处的马车里,也是心急如焚。
正这时,镇国公府的门终于开了。
却是一个华衣美妇在下人搀扶下,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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