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惶恐,微臣不敢啊陛下!”宇文彦博脸色大变,吓得连连磕头。
巍帝还是那副不正经的调调:
“少整这些花架子,朕又没说要杀你。”
宇文彦博真真是连气儿都不敢喘,倒是御渊在边上仍是那副死狗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若非是看在你家老大卧病在床,膝下就这根独苗在了,朕倒的确想把你那侄儿杀了。”
“陛下仁慈!陛下大善!”
“朕对他善,便是对重楼不善!”
巍帝忽然变脸,呵斥道:
“让你那侄儿滚去镇国公府外跪着,跪到镇国公府的人原谅为止!”
宇文彦博神色一变,连连谢恩。
“下去吧,别在朕跟前碍眼。”
宇文彦博又是拜谢,这才离去,背影瞧着仓皇的很。
巍帝却是忽然嗤笑了一声:“这宇文小子是真会演啊,是不是,小渊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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