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早朝上,波云诡谲。
宇文彦博一封请罪书,直接送到了巍帝的手上,痛斥自己教侄无方,令他当众失礼,冒犯了镇国公府嫡女。
他已及时将宇文卓送去督察院,听从巍帝处置。
“好一个冒犯,”御渊手持笏板,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口道:
“女子清誉何其重,镇国公府满门忠烈,重楼将军为国效忠,将在外,其家人却被如此对待。”
“督查院收到消息,令侄口出狂言,纵奴行凶,可不止是冒犯那么简单!”
御渊说着又道:“据闻当时二皇子也在场,想来该是最清楚始末的。”
群臣静默,今日早朝姬玉衍并未到,称身体不适,昨夜便向巍帝告了假。
“昨日之事,老二告假时一并上了折子给朕。”
巍帝开口道,他仍是那副惫懒样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然那双眼睛扫至殿内,便令群臣噤声,心生惧怕。
“今日早朝到此为止,宇文彦博和御渊留下。”
巍帝下令之后,群臣即刻告退,只剩下宇文彦博和御渊二人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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