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弱鸡一样的普通人,连着放几天血,要是死了以后我管谁要血喝去?”
迟柔柔哼哼道,从他身上爬起来。
御渊整理了下衣衫,站起来,目光幽沉的盯着她:
“往自己心眼上戳窟窿,你真不嫌疼?”
“疼啊,要不你再让我吸两口嘤?”迟柔柔笑眯眯凑过来。
御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目光微闪了一下,笑了起来:“长得没本君美,想的还挺美。”
他说完,用拇指轻揩过迟柔柔的唇,表情又是嫌弃:
“下次吃东西,记得把嘴擦干净!”
迟柔柔将他的爪子打开,一挑眉:“你是东西?”
“你不是东西?”御二爷笑着反击。
“我当然……”迟柔柔把那句‘不是东西’吞下肚,笑容灿烂无比:“是不是想挨打呀,芋头?”
“吃饱了就翻脸,你还真是无情呢,肉肉。”
御渊整理着衣襟,理着理着,就开始tu0'y-i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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