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用拇指轻揩过迟柔柔的唇,表情又是嫌弃:
“下次吃东西,记得把嘴擦干净!”
迟柔柔将他的爪子打开,一挑眉:“你是东西?”
“你不是东西?”御二爷笑着反击。
“我当然……”迟柔柔把那句‘不是东西’吞下肚,笑容灿烂无比:“是不是想挨打呀,芋头?”
“吃饱了就翻脸,你还真是无情呢,肉肉。”
御渊整理着衣襟,理着理着,就开始tu0'y-i服了。
迟柔柔眉梢抽了抽,“说话就说话,你tu0'y-i服干嘛?”
“你猜?”御二世子一脸邪气。
迟柔柔没吭声,脸上不掩盖鄙视,颇有点你个小赤佬能干什么大事儿的即视感。
御渊把外袍脱下来后,直接往她手里一丢,哼道:
“全是你抹的油,给本君洗干净,熨帖好了再送回来!”
这颐指气使的德行,迟柔柔牙根痒了痒,忽然觉得喝血没喝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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