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卓这才注意到他身边的男人,脸色微变,登时噤声。
迟柔柔一直在蜷在地上扮演着一朵柔弱好欺的小白花。
直到一直温柔的手出现在眼旁,银白色的披风盖在身上,遮住一身狼狈,披风上还带着那人的温度。
以及那淡淡的沉香味。
迟柔柔抬头就看到一张皎皎若皓月的俊朗面容,眉若山黛,眸色远兮。
笑意温和缱绻,像是夜色下那缕醉人的光,带这抚慰人心的力量。
迟柔柔记得这张脸。
前世她死的早,二十不到就滚进了黄土下。
但好歹也是活了十几年,也有过少女怀春的时候。
她心头也曾有过一个白月光啊。
那时未曾说过话,只是远远的看着。
而那人,现在到了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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