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处?”
还敢要好处?
迟柔柔眯着眼:“下次咬你脖子时,我温柔点。”
御渊啧了一声,俊脸上布满嫌弃。
迟柔柔就当他是答应了,**进去,没了踪影。
“真是个抠门的嘤嘤怪。”
御渊嘀咕了一句,本要顺手拿出自己文玩核桃把玩,结果却摸出一根鸡骨头。
正是被迟柔柔吮的都快包浆了的那根。
他嫌弃的皱紧眉,直接丢地上。
正还把这玩意儿揣上了?
走出两步,御渊抿了抿唇,又转身把那鸡骨头给捡了起来。
吹了吹灰,那袖子仔细擦拭着。
阿柒四仰八叉的在马车上躺着,这一夜过去蠢梦都做了三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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