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保证似乎不怎么可信。”
御渊仍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笑眯眯道:“杜绝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,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中。”
“你不要你侍卫的命了吗?!”李月娥厉声道。
御渊摇了摇头,嗤笑起来:
“那又不是本君的侍卫,你要杀便杀好了。”
李月娥一愣,下意识看向迟柔柔。
知道御渊是官家身份之后,她就怀疑昨夜的事是这对狗男女在做戏。
可寻常贵女怎会跑来参与这种案子,那小姑娘瞧着连只鸡都提不动,更不可能是衙门的人!
迟柔柔眨巴眼,笑道:“老板娘,要不咱们换个交易如何嘤?”
什么交易?
李月娥话还没说出口,就见迟柔柔忽然握住了唐林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。
就那么轻描淡写的给拉开了,与之同时,唐林嘴里发出一声惨叫。
迟柔柔抬起另只手直接捏住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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