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着他先前说的事:“天元镇那边怎么回事?”
“有几家农户死了,皆是被吸干了血。”
御渊不紧不慢道:
“督察院那边查过,京兆尹大牢出事那日,曾逮捕了一名要犯,事发后第二日有人在城外见过此人,便是奔着天元镇的方向去的。”
要犯?
迟柔柔想到自己重生醒来那日遇到的男人。
那小子面具下是什么样子,她还未曾见过。
居然敢喝她的血,还是贴在她胸口喝血……
“可有那要犯的画像?”
御渊见她对此颇有执念,略有疑惑,但还是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纸递了过去。
迟柔柔打开一看后,险些骂了娘。
“居然这么丑……”
这小鼻子小眼一副鸡贼样的夯货,就是那个趴在她胸膛上喝血的男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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