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真一直在外间守着,自然也听到了屋子里那声闷响。
不过他不敢窥探,眼观鼻鼻观口的在外杵着。
门从内被推开,迟柔柔走了出来,她老人家仰面朝天,深吸了一口气,“嗯,天气真不错。”
轰隆——
一声闷雷,苍穹上乌云滚滚。
铁真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“二姑娘,三少爷他……?”
“他走路不小心磕着了脑袋,去叫大夫吧。”迟柔柔说完,迈着端庄得体的小碎步便走了。
铁真站在门口朝内看了眼迟二狗子的惨状,忍不住吞了口唾沫。
那脑袋……是被人揪住砸在地上的吧?
边上头发都给揪下来了好几绺啊!
铁真进去把那些散落的头发一把抓了,这才冲到门口大声嚷嚷:“快叫大夫,三少爷脑袋摔破瓢了!”
迟玉楼‘摔’破了脑袋的好处之一便是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院子里。
迟柔柔趁这会儿功夫,又摸去后厨杀了一只鸡,痛饮了两碗辣喉鸡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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