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柔柔脚下一顿,看向他:“确定?”
铁真摸了摸鼻子,“我有个兄弟在京兆尹,我先前去查时问过,死的都是衙役官差,且都是男人。”
迟柔柔笑了起来,“可以嘛,头铁。看来你还有点用,行了,没你的事儿了,回屋躺着吧。”
“卑、卑职没事。”铁真吞了口唾沫,挨了板子的地方隐隐作痛。
没事才怪!
迟柔柔见状也不揭穿他,似笑非笑道:“既然你不想休息,那就跟着来吧,可别说本姑娘没给你养伤的机会。”
铁真听到这话,略感屏息。
有种刨坑埋自个儿的感觉,是怎么肥事?
他现在是真有点怵了这二姑娘了,瞅着她人畜无害小胳膊小腿儿,点子却扎实的很!
铁真横看竖看都觉得她冒着一股子邪气。
以前这二姑娘明明不是这样的啊……
真头铁不敢说,也不敢问,默默跟在后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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