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皮痒?”御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桃花眼笑成了月牙儿。
徐云之清隽的脸上没什么惧怕之色,提醒道:“世子爷,您可就我这一个朋友了,那些鬼蜮手段还是别对我使了。”
“我那日犯病饮了一女子的血,之后症状全消,气息前所未有的平和。”御渊沉声道,并未袒露连伤势也在几日内愈合之事。
徐云之有些诧异,沉吟了半晌:“那女子人呢?”
“还在找。”御渊沉声道:“但想来也快了。”
“她的血,给我留点。”
御渊看到他眼中的炙热之色,勾唇嗤笑了起来:“她可不是大狱里那些囚犯,可以让你随便动刀子。”
“听你这话,像是已经找到了。”
御渊当即闭目不语,躺回了榻上,“滚吧。”
徐云之往桌上放了一瓶丹药,也不废话,直接走人了。
他走后不久,御渊便起身出去了,唤来手下:“迟玉楼审的如何?”
“那小子全招了,说是昨夜去京兆尹大牢是为探监。”
“探监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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