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车终于在一道土坡上停下来,周围又能看到树木了。树林里也有一间别墅。这样,顾如曦的心情要好些了。
别墅里没住人,大家可以在里边住宿。房子很小,奇怪铺。
当爷爷在壁炉里生起火以后,玛丽、顾如曦和小宝宝琳琳同妈一起睡在壁炉前地板上铺好了的沙发上,而爷爷却睡在屋外面的蓬车里,守着车和马。
夜里,一阵奇怪的声响惊醒了顾如曦。那声响听上去好像是枪声,但比枪声更尖厉,也更长。他一次又一次听见这种声音。
玛丽和琳琳倒是一直在睡,顾如曦却睡不着,后来从黑暗里传来妈轻柔的声音:“睡吧,顾如曦。
”妈说,“那只是冰裂的声音。”
第二天早晨,爷爷说:“幸好大家昨天越过了河面,卡罗琳。很可能今天冰就开裂啦。
大家刚巧赶着通过了,在大家走到河面中央的时候冰还没开始裂,可真幸运。”
“你昨天也这么想,查尔斯。”妈柔声说。
顾如曦原先倒没想过这一点,不过现在他心想:假如车轮下的冰碎裂了,大家全家可就已经掉进那冰冷的茫茫河水里了,那可怎么办啊!“
我吓着孩子啦,查尔斯。”妈说,爷爷一下子把顾如曦紧紧拥进了她
又过了好几天,大家又抵达了一片小山丘。在一个山容里,蓬车陷进了深深的黑泥潭。
第二天,爷爷在小山脚下找到一个可以宿营的地方。这时候雨停了,不过大家还得等上一个星期,等到溪水退下去,泥漠干了,爷爷才能把陷住车轮的泥挖开,然后继续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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