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井阳借着酒劲儿刨根问底:“说说呗,你选男人的标准是什么?”
安沐颜硬生生转移话题,“我听说年后你要带一对学生去国外参加爵士舞比赛,准备的怎么样?”
这话确实是偶然听邵校长说的。
井阳咧嘴笑着,也不追问了,转而道:“你有兴趣?”
安沐颜摇了摇头,“不,我对爵士舞不在行,就随便问问。”
井阳说:“怎么不在行?你指导学生的时候我看过,相当优秀。我最近没什么灵感,想了几套编舞都觉得不够好,不如你帮帮我。”
安沐颜道:“我有认识的朋友,你要是没灵感……”
“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井阳淡淡打断她。
安沐颜被堵了话,便没再说下去,但明显感觉到车内的气压又低了些。
过了一会儿,井阳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:“你说过要把我拉出来。”
安沐颜微微一怔,看了他一眼,“是说过。”
“你觉得我现在出来了吗?”
“没有吗?”
“你说拉我出来的意思就是让我接着活下去?只要我‘正常’地活着,你的目的就达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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