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年冷竹真存心要坑她三叔,她放着不管,到时候真出事,还得她擦屁股。
事后补救往往事倍功半,这道理她懂。
要不给安义打个电话,让他小心着?
可直觉告诉她,年冷竹是年冷竹,年瀚是年瀚,她不能根据年冷竹几句轻飘飘的话,就断定了年瀚会搞事情,因此透话给安义。
安义和她的关系又不亲,搞不好多此一举生了嫌隙,还什么用也没有。
如此,她觉得最稳妥的就是先给年瀚打电话,探探他的口风,如果他也和年冷竹一样的态度,她再做打算不迟。
想到这里,安沐颜就这么做了。
她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拨了电话过去,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安沐颜心下发沉,不知道年瀚是不方便,还是故意摆谱。
年瀚在公司开周一例行会议,手机里没存过安沐颜的号码,当看到是个陌生号码来电时,他没在意。
但开完会,他就接到了年冷竹的电话,问他安沐颜有没有联系过他。
年瀚往办公室走,漫不经心地问:“她干嘛要联系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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