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错了。
”保兴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太后身子一直都不好,也许,她已经没有几年的时间了。
“什么?”郭宁失声,“你在骗我?”
“你以为,我会拿太后的身子状况跟你开玩笑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郭宁变了脸色,“保兴,你不要因为我说的这些话,就说话戏耍我!太后那么年轻健康,她活的一定比你久的多!”
保兴别过脸去,没吭声。
郭宁见他这样,越发以为他是在找理由拒绝她,便上前扯住他,说:“秦瑞泉,你要拒绝我就直说,拿太后的身体说,你太无耻了!”
保兴推开她的手:“我拒绝的还不够直接吗?你这个女人,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。
我跟着太后这几年,不知过的多么高兴。
你非要自以为是的来打搅我的生活,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我好?不觉得自己可笑?”
郭宁被他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:“你不肯就罢了。
“那就这样,我睡觉去了。
保兴提起灯笼就走了。
郭宁嘟囔:“连灯笼都拿走了,叫我黑灯瞎火自己摸回去,小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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