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头,这几天有许多可疑百姓在驻地转悠,我估摸是不是对方要有所行动,在这儿是不是有点太狂太浪了”。孙得胜担忧的说。
“我们走早了,他们没目标还是僵局一个。放心王大头他们班鬼精鬼精的,早己在必经之路布下多个暗哨,绝对有时间反应准备。
打仗是一个艺术活,艺术就要艺术的样子,人家诸葛亮还唱空城计。城门外几个扫大街的还要冷静表演。
如今我们外面有放哨的,咱们更应该安安心心的表演。
我估摸着肯定可以钓一条大鱼,钓完这条大鱼,根据地的局面就打开了。
这一次新招的八个人能派上用场吗”?杨鸿飞兴志高昂的问。
“用得上,绝对用得上。他们就在一边打打空靶子。每人二十发的量二十八的备用,生命没有危险还可以实战体验一下。
该布的地雷已经布置完毕。就是**炸弹用不上有点儿可惜”。
“我跟你说啊,**炸弹可是专门用来炸鬼子的。炸这样一群垃圾可是太浪费了。
那挺缴获的晋造捷克是好用吗”?
“好用,试枪了十多发子弹没问题,待会儿保证呱呱叫”。
天色渐渐到下午四点多钟,这个时候农闲人们该回家的回家,唠嗑的唠嗑。大路上人烟稀少,朱凯臣的偷袭大队伍两佰多人,快速在侦察人员的指引下奔向预定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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