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再这样下去,他整个人就废了。
这样一想。
张钊更坚定了要把他送去北方历练的想法。
他这性子,不磨一磨,好好摔打摔打,是不可能成器的。
……
兄弟俩一路无话地回了家。
张家在市中心,住的是一套三百多平的大平层,兄弟俩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三点,客厅里却灯光明亮。
张扬脚步微微一顿。
“该来的躲不掉,进去!”
“……”
张扬抿唇进了客厅,两人进门,就看到他们的父亲铁青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张父手里捧着一杯白开水,看到兄弟二人,他想都不想,抓起手里的玻璃杯,对着张扬就砸了过去。
张扬没想到他说发作就发作,完全没防备,杯子重重地砸在额头上,疼得他眼前发黑,杯子里的水流了他一身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杯子里的水已经不烫了。
张钊脸色微变,“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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