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肝没想到他会承认,惊奇地瞪大眼睛,看他眼神闪躲,神色不自在,她又有些想笑,她踮脚捧住他的脸,“谢言,你怎么这么可爱啊。”
“可爱?”
“是啊,我头一次看到有人这么理所当然地害羞的。”
谢言挑眉。
他长这么大,从来没人用这个词形容过自己。
小时候听到最多的词就是“可怜”“懂事”,长大点就听到别人夸他“成绩好”,后来工作,别人对他的评价变成了“有耐心”“脾气好”偶尔还听到别人夸他“长得帅”。
没想到。
他竟然在二十六岁高龄的时候,还能听到别人夸他可爱。
惊奇的同时,谢言又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没反抗,任由心肝揉捏他的脸,只扬眉说,“用可爱形容一个男人,不太好吧?”
“我觉得好。”
谢言妥协,“行,你觉得好就行。”
心肝满意地笑起来,她又揉了揉他的脸,他脸上的皮肤并不细腻,下巴的胡茬还有些扎手,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,她又揉了两下,直到他的脸被揉得通红,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。
“疼不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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