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睿身上寒气越发浓重,他抱着安暖暖,让人又开了个干净的包间,把安暖暖放到沙发上,对跟进来的心肝说,“你照顾她一下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肯定要奴役我。”心肝摆摆手,“做你想做的事儿去吧,这儿交给我,我保证把她照顾的妥妥当当的。”
……
安暖暖是后半夜醒来的。
身子一动,脑袋就是一阵剧痛,她扶着脑袋,挣扎着坐起来,房间一片漆黑,她闭上眼,等眼睛适应黑暗之后才睁开眼睛。
熟悉的……帝宫包间!
脑袋里立马浮现昏迷前的画面,她记得她喝多了,然后……用酒瓶子把赵总的脑袋开瓢了,好像……还见了血!
然后呢?
她捶着脑袋,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赵总呢!
她好像把事情搞砸了,那……妈妈呢!
妈妈现在有没有被断了医疗?
安暖暖脸色煞白,悚然一惊,整个人像是被浇了盆冷水,彻底清醒了。她踉跄着从沙发上下来,膝盖不知道磕到哪里,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下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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