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脆什么都不说了。
老爷子拿起床头柜上的老花镜，看他的书。
偏偏。
他不说话，姜宁自己还没趣。她捅捅老爷子的胳膊，“喂，倒是说话啊。”
“……”
老爷子叹口气，“阿宁啊，想让我说什么？我替林绾绾说话吧，又觉得我胳膊肘往外拐……”
“……”
姜宁瞪他一眼。
他就不能捡她爱听的说啊。
真是！
姜宁气呼呼的别过头。
老爷子无奈，拉住她的手，“看看，都年过半百，做了奶奶的人了，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。”
“哼！”
“孩子的事儿就别管了，凌夜又不傻，他自己心里有主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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