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去吧,现在也该回去置买点儿年货什么的了。”
这老李头千恩万谢地一转身出去了。
时间不大,午宴就端上来了,吃了午饭,黄老板就领着黄路登车走了,段延庆带领人们将他们送出大门口,直到这叔侄俩走的没了影子了,这些人才转身回了屋子。
段延庆望着段无极不满地说:“你看看,这么一下子这二百两银子就没了,要都象你这样的话,早饭咱们家得穷了。”
段无极听了小声地嘟囔说:“我穷了?我才穷不了呢,就你们那个样子,不受穷才怪呢!”
段长生听了眨了眨眼睛。
“兄弟,这是为什么呀!”
“为什么?这个还用说吗?哥哥,这个道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?
今年反正那个窑场我一次都没去过,那你又去了几次呢?”
“我?我也没什么去过,一共去了个五六次吧?”
“就去那么个几次你们就想着怎么分银子?
那不是做梦呢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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