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这个我知道,我一定听你的话,我会拼命煅炼的。”
铁牛听了望了他爹一眼说:“爹,你看看我大伯是怎么当爹的!人家只怕自己儿子的武艺低丢了性命。
你和我娘到好,沒有一个人关心我,我一拼命练武你们就想办法拦着,难道你们不知道你儿子我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么。
你们再这样的话,干脆我哪儿也不去了?反正这点儿钱省着花咱们花一辈子也没有问题了。
这是何必呢?”
段延庆笑了对铁牛他老爹笑呵呵地说:“老弟呀!不是哥哥我说你!孩子既然走了尚武的道路,那跟咱们一般的人就不相同了,如果以我们常人的思维来看待他们,那他们身上一定有许多咱们看不惯的地方。
咱们万万不可以咱们的眼光儿看待他们,否则一定得不出正确的结论的。
你说这练武之人,若不喜欢练武的话,那能生存的了多长的时间呢!
兄弟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呀!”
“嗯,大哥说的是!回家以后我给你的兄弟媳妇说一说,不要再限制铁牛修炼了。
应鼓励他努力练武才是,只有这样,他的功夫才能继续上进呀。”
“嗯,这还差不多!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“大哥,时候也不早了,赶紧随我们俩过去赴宴去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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