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极呀,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这粗俗的语言呀!斯文都让你丢尽了。”
段无极听了笑道:“爹,我本来就是个粗人,那来的什么斯文呀?
我这一点斯文都没有,你说我丢什么斯文呀?
再说了,斯文有个屁用呀?能挡饥呀?还是能挡饿呀?
我看那斯文就是穷装蒜,浑身上下一股酸臭味。”
段延庆听了一摇脑袋。
“哎,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”
段长生见了一拽段无极。
“兄弟,你还是少说两句吧,不然一会儿咱爹又该生气了。”
段无极听了一捂嘴。
“你看我这张臭嘴哟,常言说的好,见了麻子不许说坑儿,我怎么把这个碴儿给忘了。”
等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到屋里去以后,段无极打开包袱,将白花花的银子倒在了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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