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无极听了哈哈大笑。
“大寨主,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呢,我这个人天生幽默,喜欢逗别人开心,大寨主,你这个人怎什不使逗呀?
刚才我费了这么大的劲,也没把你逗乐,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呀?”
这佟环听了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,心说你逗我开心?有这么逗的么?你跟我商量着怎么把我吃了,我开心得起来吗?唉哟,刚才可吓死我了。
段无极笑嘻嘻问“大寨主,你身上的伤不重吧?能不能站起来呀?常言说跪客难打发,你在地上跪着象什么话呀?”
这佟环听了心里这个气,心说你以为我愿意在地上跪着呀?我这不是怕你吗?我这阶下囚哪敢坐呀?唉,你即然叫我站起来我就站起来吧。
这佟环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,垂手站在了段无极的面前,连大气儿都不敢出,段无极见了心中一阵好笑。
“佟寨主,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“我以前是卖狗皮肓药的,也就是在街头摆个滩,混碗饭吃。
后来我就找了几个好友,拉杆子上了山,没想到这拉杆子也不好混呀,每天为弟兄们的吃喝发愁,这穷乡避壤的,唉,真是难死我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找个正常职业呢?为什么要上山当贼呢?要知道这可是犯死罪的。”
“唉!这也是被逼无奈呀,你说有吃有喝的谁会干这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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