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牛的老爹听了立刻走进屋里,将那张虎皮取了出来。
段无极将虎皮放进了包袱里,笑呵呵问“黑牛哥,什么时候娶的喜妇呀?”
黑牛听了一笑。
“嗯,快二个月了,自从上次你给了我十两银子后,我又用三两多银子买了头小毛驴,就用剩下的银子在镇上做了个小生意,街房见我的日子混好了,就给我张罗了你这个嫂子,现在我日子过的舒心了,不过,这一切都得感谢你呀!”
段无极听了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黑牛哥,祝你们日子越过越红火,嗯,我们走了。”
说完,段无极与铁牛牵着马匹来到门外,俩个人翻身上马,立刻原路返回,顺着往东北的官道就跑了下来。
二天后,段无极与铁牛终于赶回了熟习的家乡,铁牛与段无极两个人在段家集岔路口分了手,然后各自奔自己家中赶去。
段无极骑着马回到家中,径直将马匹栓到了自家院子里的树上,段无极提着包袱大声喊道“爹、娘,我回来了。”
就这一嗓子,家中的所有人都跑了出来了,柳菜花跑过来照着段无极的后背就是一下子。
“你个死小子,竟敢骗老娘,说的好好的出去玩几天,你说,你这一出去就是将进半年呀。儿呀,可想死娘了。”
柳菜花说完搂着段无极就呜呜的哭,段延庆见了也掉下来了眼泪。
“无极呀,你这么长时间都上哪去了?我跟你爹好担心你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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