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,俩个人可都累乏了。
第二天的早晨,两个人吃饱了早饭,轰着牛群牵着马匹就出发了。
临走前段无极还特意嘱咐自己的老爹说“爹,我们还去去年放牛的那条河边放牛呀,送饭,你就往那里去找我们吧。”
段延庆听了点了点头。“嗯,知道了,你们就放心吧。唉,无极,把你的白马给我留下吧,中午给你们送饭的时侯我好用。”
段无极听了又把白马栓进了牲口棚里,然后和铁牛轰着牛群直奔那条河边赶来。
到了河的岸边,两个人一边放牛一边练习武艺,练武练累了,两个人又开始学习弓箭,直到段延庆骑着马送饭时,两个人才停了下来。
吃过饭后,段延庆将两个人的干粮放下,随后又放了一罐子米汤,然后骑着马就回去了。
两个人见段延庆走远了,立刻就又开始练习弓箭,一开始两个人站在几十丈开外练习射河岸边的大柳树,十几只箭射出去,拣回来再接着射。
两个人轮番练习,一开始那铁牛怎么也射不准,十箭又七八箭射空,急得铁牛满头大汗。
段无极见了笑道“哥,你着什急呀?射不准慢慢练习呗,时间长了还有咱们哥儿们学不会的么!”
铁牛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继续练习。直到太阳西坠之时,西个人才收了弓箭开始练习其他的武艺。
直到深夜时分,两个人才爬在牛群卧的两缝之间开始睡觉。
二个人在这河的两边放牛一放就是一个多月,其间的辛苦那就不用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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