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长和方德彼此看看对方，董事长问道：“合着你们是假的？”
秦羽墨点点头。
秦羽墨急道：“董事长！这就是滑稽之谈，不信你问他！”
两人看向张晚林，张晚林点点头，笑道：“其实这些都是编的。”
方德道：“原来是这样。
不过你做得很不错！”
让秦羽墨和张晚林大跌眼镜，还做得很不错？
方德继续道：“我们现在就是需要一个劲爆点的话题，这样才能吸引广泛的关注量。
爱音，你知道目前你当前的热搜度多少吗？”
爱音摇摇头。
方德给出一个数字：“两亿。”
两亿！？
秦羽墨几乎有些懵了，这也太夸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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