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如此之近,以至于都快撞上他的脸庞。
不是上官月又是谁?
只见她裹着被子,坐在他肚子的位置,然后俯下身。
刚才鼻子的瘙痒正是她垂落下的瀑布长发而引起。
“你怎么进我房间的?”
张晚林皱眉。
他的房间自从这个女子到来之后,一向是锁着。
“当然用钥匙了,这有什么奇怪的吗?”
上官月嘻嘻笑道:“还别说啊,你取了眼镜真是帅极了。
干脆以后就不要戴了。”
“现在是该谈论这个的时候吗?”
张晚林道,“我是不是该冒昧的问一下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