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的声音有些冰冷,这并不像一位大病初愈并且有着惊喜的病人。
这令张晚林不解。
只见卡洛找来一张椅子坐在张晚林身边,认真且严肃地看着他。
张晚林很不自在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问你,那药是不是很珍贵?”
张晚林想了想,笑道:“就一般的草药。”
卡洛看了他很久很久,张晚林看到了她眼中的湿润。
她为什么哭了?
“我真的很讨厌!很讨厌你把我变成这样!”
卡洛的声音哽咽。
这让张晚林一愣,他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想劝慰几句,但卡洛已经甩门进了房间。
张晚林永远也不会明白,当一个人从小习惯了孤独、习惯了嘲笑、习惯了自己的低贱丑陋,那么突然把她带到光明,会给她巨大的不适与折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