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画不出来？”
“没有感觉。”
林月道，“这就像一个人突然失去了眼睛，他什么都看不到了，自然什么都画不出来。”
她暗自思忖，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呢？
张晚林笑道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有可能不是一个人失去了一双眼睛，而是这个人，彻底闭上了眼睛。”
他坐在了她的身边，深邃地眼睛仿佛能清林月的整个灵魂，在他的面前，似乎所有的秘密都不再是秘密。
“为什么那样说？”
林月问道。
“我想这幅画是你在陈锋之前就在画的吧，那个时候你对世界满含期待，觉得世间一切都很美好。
这正如你的内心，一切都完美到恰到好处。
但是，陈锋并非你想象中的样子，只是套着一张人皮的狼。
自此，你内心所建立的世界就此崩塌，是不是？”
张晚林缓缓道，“于是，你彻底闭上了这一双发现美的眼睛，因为你觉得美已经不复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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