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床的大舅已经睡着了，鼾声和这里的心电仪器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“爸！”
彩蝶坐在杨大国的身边，轻轻喊了一声。
大舅被这一声给惊醒了，起来一看，见是彩蝶才放下心来。
“彩蝶啊，你总算来了，我还以为你看不到你爸的最后一面了。”
他说道，“你爸从小把你拉扯长大，很辛苦，你要好好陪他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“既然你们来了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他说了一声便离开了病房，显得颇为疲惫的样子。
张晚林坐在之前他睡的那张病床上，思索着什么。
彩蝶则在一边声泪俱下地述说着以前的往事，盼望着杨大国能够醒来，但是他的眼睛一直闭着，未动分毫。
仿佛他已经死了。
时间缓缓流逝，彩蝶的话语也越来越少，最后她终于转过身，看向张晚林，“你现在附近找个旅馆吧，我要在这里陪陪爸爸。”
张晚林无声地看着她，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
“你要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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